連線著脖頸項圈的鎖鏈、赤的上半、上各種曖昧的痕跡……
直到這時，陳冶才慢了好幾萬拍地察覺到裴燼上不對勁的地方。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恍惚間想起了進公寓前在半掩的大門外聽到的約約的鎖鏈聲和怪異的靜。
“天啊！”
大腦“轟”的一聲被炸得空白，陳冶徹底反應了過來，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雙眼瞪得像銅鈴一般。
“對、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我……我不知道我我我真的很抱歉！”他連連鞠躬，一張臉瞬間漲紅得像是要滴出來，“我這就走這就走！對不起對不起！”
說罷，也不用裴燼親自出手攆人，陳冶抓著手裡的香薰機和藥劑管一溜煙便衝出了公寓，像是後有惡鬼追趕似的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還不忘“哐”的一聲用力將公寓門甩上。
裴燼瞧著他那逃命似的影，不甚愉快地冷哼了一聲，撐著手臂便準備起去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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