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你說話！”
厲榭又咳了幾聲，佈滿的雙眼死死盯著溫衍，“告訴我，你是不是來看我笑話的？”
溫衍依舊沒有吭聲，手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他的視線很淡，輕飄飄地落在厲榭上，讓厲榭讀取不到半點緒波瀾。
這激得厲榭的緒越發激烈起來。
他再次試圖用手臂撐起破敗的，幾乎是不管不顧地翻了個，整個人翻轉了過來，汩汩流的傷口在髒汙的地上。
隨即，厲榭掙扎著往溫衍的方向爬去。
指甲用力摳著堅的水泥地，拖著兩條扭曲的，厲榭腔裡充斥著各種緒，連他幾乎都分不清，他現在毫無意義的執著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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