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圈住溫衍的手腕，輕緩地將他“作惡”的手帶離自己慘兮兮的腰腹，結一滾啞聲回應道：“你可以保護我。”
他語氣極理所當然，彷彿讓溫衍保護他是再理所當然的事。
溫衍慢悠悠地挑起眉梢，不冷不熱地哼笑了一聲。
“我保護你？”他重複著這句話，視線在裴燼上轉了一圈，“你不是我買來的奴隸？有主人保護奴隸的道理？你要造反？”
他發出一連串的質問，一邊調侃著，一邊探出那隻執著匕首的手攬過裴燼的腰腹，一個使力讓裴燼轉過去，隨即手掌轉到裴燼的脊背上，將人按在了落地窗上。
包裹在刀鞘裡的匕首不輕不重地抵著裴燼的尾椎，若有似無地劃拉著，像是沒什麼威脅的警告，又像是……調。
裴燼毫沒有掙扎的打算。
他任由溫衍擺弄著，整個人上落地窗時，間還悶出幾聲疼痛似的吸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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