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致命的霧霾，沒人會在十幾層樓的窗外窺他，除非活膩了。
他竭力忽略心裡的怪異和不適，繼續跟唐曉曼的通話：“臨城做足了防控準備，大部分人都躲在室，開啟了空氣清淨機。出門必須戴帽子手套、口罩護目鏡。我們這邊問題不大。姐，D國那邊的霧霾嚴重嗎？你一定要小心！”
“D國的火山噴況比國要嚴重得多。”唐曉曼嘆了口氣，道：“我會盡量小心，你不用擔心我。”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準備掛電話。
霍凱趕道：“別掛電話，我跟曼姐聊幾句！”
接過手機，他就誇張地起來：“曼姐，小弟好想你啊！”
高勇翻了個白眼：“……”
可是他始終有種被窺的覺，就蹙眉頭走到了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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