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指甲裡還殘留著印刷油墨。
那明注意到這個細節時，正隔著審訊室的單面玻璃觀察這位不速之客。記者坐在金屬椅上，不自覺地用拇指著食指側面的墨跡——這是長期伏案工作者的習慣作，即使在末日中也沒能改變。
指紋比對確認份。小六的聲音在那明腦海中響起，林夏，29歲，《城市日報》首席調查記者，曾因揭市政貪腐獲得新聞獎。
玻璃另一側，林夏突然抬頭，目直刺觀察窗。那明微微挑眉——記者的直覺確實敏銳。
帶他們進來。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領口，轉走向會客室。
會客室的燈被刻意調暗，營造出安全區領導者的威嚴。那明坐在主位上，看著張原帶著三人進來。林夏走在最前面，運鞋在地板上留下幾道泥痕。後跟著一個大鬍子男人和戴眼鏡的年輕人，三人上都帶著硝煙和腥混合的氣息。
那明博士。林夏的聲音比想象中清亮，謝您接見我們。
那明做了個請坐的手勢，目掃過三人腰間鼓起的武廓。你們看起來經歷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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