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揚州府衙前的鳴冤鼓被敲得震天響。
鼓面是新換的牛皮,鼓槌卻是兩纖細手腕——沈遙與顧文川並肩而立,一人攥一鼓槌,像要把連日來的驚惶、不甘與決絕全數敲進青天白日。
“民沈遙——”
“草民顧文川——”
“求見青天大老爺,冤!”
衙役們打著哈欠出來,一見是近日鬧得滿城風雨的“苦命鴛鴦”,登時清醒。
人群迅速圍攏。
柳見青與胡不言在人群最後,同命鎖被袖遮得嚴嚴實實,卻仍出一線暗紅,像脈搏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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