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紙背，像一枚歪斜的公章。
“仇先生，”把印推到他面前，“這張紙從今天起有法律效力。你違約，它作廢；我違約，你拿它親手開除我。制度替我回答。”
仇稜盯著那枚印，肩膀開始發抖。
那明用右手蓋住他的手指，掌心冰涼：“所以，可以停止了嗎？這一次不用我流，讓規則替你疼。”
仇稜的眼淚砸在印上，墨被暈開，像一朵褪的罌粟。
他第一次把額頭抵在肩上，而不是膝蓋——高度變了，姿勢也從“乞求”變“依靠”。
“……好，”他哽咽，“我停止。”
那明任他靠著，右手從醫療箱裡出紗布，按在自己掌心，左手繞過他後背，輕輕覆在他後頸——像給一隻炸的貓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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