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份在我名下，但表決權仍委託你行使，期限到你滿 25 歲。屆時，你可以選擇收回，或讓我繼續代持。」那明抬眼，「我不會參與經營，也不會賣出。這是你的盾，也是你的韁繩。」
仇稜看著檔案，指尖微：「你不怕我反悔？」
「合同第 0 條：如果他死了，我一分錢也拿不到。」那明聲音平靜，「所以我比你更怕死。」
年忽然手，把按進懷裡。手臂收，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卻怕用力過度會碎。那明任他抱著，手指輕輕拍他背脊，像在安一隻炸的貓。
「那明。」他聲音啞得不樣子，「我什麼都沒有了。」
「你有 36％ 份，有綠緒，有活下去的意志。」那明聲音低下去，「還有我。」
11:00，仇氏價開盤。巨幅低開 8.1％，隨後大單資金瘋狂湧——仇稜個人席位過資管計劃，斥資 18 億回購流通。LED 屏即時跳：
【-8.1％ → -5.7％ →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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