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清晨，CBD的咖啡機發出垂死般的嘶嘶聲。林知秋把隨碟進電腦，雙擊“合夥人競聘最終版.pptx”，跳出提示：
【檔案已損壞，是否嘗試修復？】
心臟猛地一沉——昨晚明明儲存功，還雲端備份。點開備份盤，底稿資料夾空空如也，只剩一個新建文字文件，檔名一串碼。開啟，裡頭只有五個字：
【對不起。——S】
S，蘇適。七年閨，一起過地下室，一起搶過打折面，連微信頭像都是同款比心。林知秋指尖發涼，撥通蘇適電話，對面秒掛。再撥，關機。
隔壁工位的小實習生探頭：“秋姐，對家天禾資本凌晨發了新版BP，行業資料、估值模型……跟你上週路演的一模一樣，連錯別字都複製上。”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而且，他們搶先約了客戶，排期就在你答辯前一小時。”
林知秋耳朵裡嗡的一聲，像被人塞進一隻馬蜂窩。深吸一口氣，關掉電腦，抓起外套，衝向電梯。
蘇適租住在朝公園旁一間酒店式公寓，碼鎖，林知秋有備用指紋。電梯上到18樓，走廊鋪著厚地毯，踩上去像走在舌頭上。站到1806門口，指紋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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