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加載出來的瞬間，滾的彈幕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畫面裡，陳樹聲低頭垂目，老花鏡到鼻樑中段，鏡片後的眼睛專注而深邃。夕的金從他左側灑，照亮了他佈滿皺紋卻廓分明的半張臉，另外半張臉沒在書架的影裡，明暗界清晰而富有戲劇。他握著古籍的手指，關節大，皮鬆弛，有著明顯的老年斑，卻穩定有力。最關鍵的是，那被風吹起一角的書頁，以一種極其自然又充滿的姿態凝固在空中，紙角微微卷曲的細節纖毫畢現。
沒有磨皮，沒有化，沒有調。皮上的每一條皺紋，上的每一纖維，書本紙張的泛黃質，甚至空氣中飄浮的微塵，都清晰可見。所有的影、構圖、瞬間的緒和那個靈的細節，全部源自現場，源自那百分之一秒的捕捉。
幾秒鐘後，彈幕才重新瘋狂湧：
“這…這真是直出？！”
“影！構圖！那個書頁！我的天！”
“怎麼知道會有風？怎麼預判到陳老會那樣皺眉？！”
“剛才說劇本的打臉不？陳老那驚訝的表演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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