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月正在升起。銀月在東，紅月在西，月織奇異的銀紅，將整個山谷染夢境般的。他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在塔頂石板上錯，像兩株纏繞的藤蔓。
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東方的銀月又爬高了一指寬，久到遠聯軍營地的燈火熄滅了三分之一——士兵們開始睡，為明日的大戰積蓄力量。
“那些……”卡西恩終於開口，聲音在風中有些破碎，“每一盞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們有父母，有人，有孩子，有夢想。他們相信自己在為正義而戰，相信殺死‘暗影領主’就能讓世界變得更好。”
他停頓，深吸一口氣，夜風的寒冷刺痛肺部。
“也包括亞瑟。”
“尤其是亞瑟。”艾莉西亞說。的聲音平靜，但卡西恩能過戒指到緒的細微波——不是悲傷，是某種更復雜的、像憾又像欣的混合。
卡西恩苦笑。笑意在角停留一瞬，就被風吹散。
“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們告訴他真相呢？就在決戰前，悄悄找到他，說：‘聽著，這一切都是戲，你是我培養的，你的劍是我給的，你的勝利是我安排的。別打了，我們一起拆了這破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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