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的芒在北境雪山腳下熄滅時，塞萊斯特打了個寒。不是冷——吸鬼不怕冷——是這片土地太過蒼涼。目之所及盡是白雪與岩，風在峽谷中嚎如喪偶的狼。
凱爾坐在篝火旁，正用磨石打磨一柄新彎刀的刃。火星濺到他手上，他毫不在意。聽到靜，他抬頭，銀灰的眼眸在火中亮了一瞬。
“紅髮的吸鬼。”凱爾說，聲音因長久的沉默而有些沙啞，“好久不見。我還以為你忘了北境的風是什麼味道。”
塞萊斯特直接在他對面的石頭上坐下，毫不客氣地拿起他放在一旁的酒袋，仰頭灌了一大口。北境的烈酒像吞下一團火，從嚨燒到胃裡。
“明天之後，”放下酒袋，用袖口了，“我可能要消失一段時間。”
凱爾磨刀的作沒停。石與金屬的聲音在寂靜的雪夜中格外清晰。
“多久？”
“幾年？幾十年？不知道。”塞萊斯特看著跳躍的火焰，“得看……戲演得怎麼樣。也得看我想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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