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雅的手指停在盒蓋上。
慢慢重新開啟盒子，取出電腦。機冰涼，但很快就被的掌心焐熱。翻開蓋子，螢幕自亮起——沒有那些煩人的初始設定介面，直接就是桌面。
桌面背景是一片星空。深藍的天幕上，銀河如紗，星點細碎如鑽石。不是那種常見的星空桌布，這張照片的構圖和質都很特別，像是……專業天文臺拍的。
抬起頭看顧明軒。
顧明軒轉開視線，看向窗外：“生日該看星星。”
尚雅的手指在控板上。系統反應快得驚人，和那臺卡頓三年的舊電腦天壤之別。點開D盤，裡面果然已經分好類：法律、程式設計、工、資料。每個資料夾都整理得井井有條。
“還有一個資料夾。”顧明軒的聲音把拉回來，“‘軒的資源庫’。裡面是我這些年攢的常用程式碼庫、工指令碼、還有幾個私有API的呼許可權。碼是你手機號後六位。以後接技類委託可以直接呼，省時間。”
尚雅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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