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一步的發現證實了這個判斷。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尚雅藉口需要顧明軒的照片用於虛擬專案展示），唐沛分了一個加相簿。裡面127張照片，全部是顧明軒——在講座上的側影，在實驗室專注的神，在校園裡快步走過的背影……沒有一張是合影，甚至沒有一張顧明軒注意到了鏡頭。
更令人驚訝的是，唐沛的手機備忘錄裡詳細記錄著顧明軒的課程表、常去的圖書館座位、甚至午餐偏好的食堂視窗。知道他喝式咖啡不加糖，每週四下午會去育館游泳一小時，但對他的家庭背景、心想法、經歷幾乎一無所知。
為了更瞭解況，尚雅以討論晶片專案合作為由約見了顧明軒。會議結束時，狀似無意地提到：“上次和唐沛聊起你們合作的‘古董科技展’，覺得你的邏輯思維非常清晰，專案推進得很高效。”
顧明軒正在收拾筆記型電腦，頭也不抬地回答：“的文資料庫架構確實有用，減了我們資料採集的時間本。還有事嗎？我三點有會。”
他的反應機械而高效，沒有任何波。
尚雅又私下詢問了蘇瑾和秦嶼。
“顧明軒談？”蘇瑾在電話那頭輕笑，“高中時有個學妹給他寫了三個月書，你猜他怎麼回覆的？一封郵件，附件是《中學生早對學業影響的統計學分析報告》，用資料論證了早導致GPA下降的平均百分比。”
秦嶼的分析更為一針見：“明軒的人格架構裡，‘親關係’的優先順序排在‘解決問題’和‘邏輯自洽’之後。他不是冷漠，是本沒安裝這個功能模組。他理想中的伴，大概是一個能無對接他思維頻率、不產生冗餘資訊的智慧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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