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下意識地抱了懷裡的娃娃,搖頭。
唐曉曼知道孩子可能舊,也就沒再堅持,只是問道:“我幫你洗乾淨可以嗎?”
這隻娃娃不但髒得快包漿了,散發著異味,而且有好幾開了線,出了裡面的棉。
念念猶豫了一下,拉開了娃娃肚子上的拉鍊,裡面出了一把小巧摺疊刀。
唐曉曼頓時就明白了:“這是你爸爸送給你防的。”
念念點點頭,用很輕的聲音告訴:“小刀是爸爸送的,布娃娃是媽媽送給我的。”
這是媽媽留給唯一的念想了。
都快記不清楚媽媽長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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