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山地下工事的空氣帶著陳年的鐵鏽和塵土味，混合著新安裝的空氣迴圈系統輕微的嗡鳴。林軒站在臨時指揮中心中央，面前是三面拼接的戰螢幕，分別顯示著氣象站的即時畫面、各隊移軌跡、以及白夜傳回的幻象部署圖。
“趙乾分兵了。”李銳指向氣象站的畫面，“主建築留了二十人防守，另外十五人轉向後方附屬建築——蘇隊他們被發現了。”
林軒的表在螢幕冷中紋不，但李銳注意到隊長右手拇指正反覆食指關節，那是林軒深度思考時的習慣作。
“白夜，氣象站區域起霧。”林軒對著通訊說，聲音平靜得不像在下達命令，“濃度要能見度低於五米，覆蓋所有出口。”
“需要時間，”白夜的聲音帶著電流乾擾，“氣象站本的電磁場在干擾我的能力，強行製造大範圍霧需要消耗——”
“你有十分鐘。”林軒打斷他，“代價後談。”
通訊那頭沉默了兩秒：“明白。”
林軒轉向陳燭的通訊視窗，古籍專家正在礦山深的一箇舊實驗室裡，周圍堆滿了剛發現的檔案箱。“找到有用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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