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示意隊伍放緩速度，他自己走到前方。隧道在這裡轉彎，轉過彎道後，景象讓所有人停下腳步。
隧道盡頭是一個圓形大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金屬基座，上面固定著一個已經嚴重鏽蝕的裝置，外形像倒置的衛星天線。裝置周圍散落著控制檯和顯示屏，螢幕早已破碎，但一些指示燈還在微弱閃爍，發出詭異的綠。
“這是什麼？”大劉舉槍警戒。
林軒走近觀察，從裝置的形狀和連線線路判斷，這像是一個訊號中繼或能量放大。他看向基座上的銘牌，鏽蝕嚴重，但還能辨認出部分文字：“……地-天聯結……實驗型號……警告：未經許可使用可能導致不可逆的生態影響……”
“地-天聯結，”林軒喃喃重複，“把地下能量導向天空？或者反過來？”
老吳已經在一臺相對完好的控制檯前作，去灰塵，螢幕居然亮了起來——不是全功能，但顯示了基本的系統狀態。“這個裝置還在低功耗執行，它在……收集資料。看這裡，讀數顯示它在監測氣象站的電磁場強度，還有……”他放大一個波形圖，“這個頻率，我見過，是人腦電波的某個頻段，但被放大了幾千倍。”
“它在讀取我們的思維？”阿靜聲音發。
“不完全是，”老吳快速分析，“更像是……在監測集意識狀態。當一定數量的人在某個區域集中，且緒同步時，這個裝置會記錄並……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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