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那份恐懼,在太子蕭景琰不風的呵護和太醫篤定的保證下,隨著孕期的安穩推進,終於慢慢被一種奇妙的、難以言喻的所取代。
大約在孩子五個月的時候,一個煦暖的午後。我正慵懶地靠在攬月軒窗邊的榻上,上蓋著太子特意命人用雪山玉狐腋下最的皮製的薄毯,著過琉璃窗欞灑下的、濾去了寒意的暖。四周寂靜,只有炭盆裡銀霜炭偶爾發出的“噼啪”輕響。
就在我幾乎要昏昏睡時,忽然,肚子裡極其輕微地了一下。那覺轉瞬即逝,像是一條最靈巧的小魚,在溫暖的深潭裡,漫不經心地吐了一個小小的泡泡。
我渾瞬間僵住,所有的睡意煙消雲散,難以置信地、小心翼翼地用手捂住了隆起的肚子,連呼吸都屏住了。
是……錯覺嗎?
就在我凝神等待,心絃微之時,又是一下!這一次,比剛才更清晰了些,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輕輕頂在我的掌心。
不是病痛,不是任何不適,這是一種……鮮活而蓬的生命力,在我深,悄然萌,向我宣告著他的存在。
恰在此時,殿門外傳來悉的、沉穩的腳步聲。太子蕭景琰理完政務,照例過來陪我。他踏殿,見我僵坐著,神有異,立刻快步上前,眉宇間染上一不易察覺的張:“年年?怎麼了?可是哪裡不適?” 他的聲音帶著慣有的關切,目迅速掃過我的臉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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