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容心直口快，打量著們，直接問道：“皇上怎麼會突然想起給姐姐送人來了？我們這兒人手夠用得很。”
含玉率先開口，聲音倒是平穩，卻著一邦邦的覺：“回蘇娘娘，奴婢們是奉皇上之命前來伺候年妃娘娘，不敢揣測聖意。” 話語間，並無多恭敬，反而帶著一公事公辦的疏離。
含翠則怯生生地補充道：“皇上…皇上大約是擔心娘娘邊伺候的人不夠周到，所以…”
我心裡冷笑一聲，瞬間明白了。什麼擔心伺候不周？不過是藉著由頭，安眼線罷了。一個是看似弱易掌控，實則不知底細；一個明擺著就是來監視、震懾的。他是怕我在這永和宮裡不安分？還是怕我因被足而心生怨懟，傷了他那“寶貴”的皇子？抑或是，防備著我和外界，尤其是和謝家、沈家有什麼不該有的聯絡？
想到這裡，心中那片剛剛被婉容和食暖熱些許的角落，又漸漸涼了下去。他終究是不信我的，或者說，他從未真正信過任何人。
我面上卻不分毫，只淡淡道：“既然來了，就按宮裡的規矩辦吧。采薇，你帶們下去，安排住，告訴們這裡的規矩。”
“是，娘娘。”采薇應聲，領著兩人退下了。
們一走，蘇婉容立刻湊到我邊，撇了撇，不滿地小聲嘀咕：“姐姐，你看那個含玉，凶神惡煞的，哪裡像是來伺候人的？倒像是來監工的！還有那個含翠，裝得一副可憐相，誰知道心裡藏著什麼鬼！皇上這是什麼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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