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臉瞬間沉了下去,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他破天荒地,對著他向來捧在手心裡寵溺無比的嫡沈明珠,發出了雷霆之怒:
“明珠!你太胡鬧了!” 這一聲低吼,帶著久經沙場的煞氣,不僅讓原本笑嘻嘻的嫡姐瞬間僵住,連一旁的太子和謝表哥都收斂了神,氣氛驟然繃。
“年年自小弱,底子虛,哪經得起你這般帶著瘋跑胡鬧?!” 爹爹的目嚴厲地釘在嫡姐臉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外面人多眼雜,萬一磕著著,或是染了風寒,怎麼得住?你這不是帶玩,是害!以後絕不許再帶出去!聽見沒有!”
嫡姐委屈地扁了扁,眼圈瞬間就紅了,小聲嘟囔道:“爹爹……年年自己也想去看看的……”
“還敢頂!” 爹爹眉頭擰得更,“年紀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我站在嫡姐後,聽著爹爹的斥責,心裡卻湧起一難以言喻的酸和衝。我想上前一步,大聲告訴爹爹:不是的!不是嫡姐強迫我的!是我自己想去的!我想看看外面的天空是不是比府裡的更藍,想聽聽市井的吆喝是不是比丫鬟們的低語更熱鬧,我也想……像嫡姐一樣,無所顧忌地跑一跑,笑一笑。我的子是比尋常孩子弱些,是常年喝藥,但並沒有脆弱到風一吹就倒的地步啊!
可是,這些在腔裡翻滾的話語,到了邊,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死死堵住。我看著爹爹盛怒的臉,看著嫡姐委屈的模樣,最終,只是下意識地、將自己往嫡姐後更深了,彷彿這樣就能躲避那令人窒息的目。
這個細微的、尋求庇護的作,似乎更加印證了爹爹的猜測——我是被“不懂事”的嫡姐“強行”帶出去,並且到了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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