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裡面是濃得化不開的痛楚與困：我不明白……為何會如此？我究竟做了什麼，讓你……突然對我這般疏離？
他向前微傾，帶著最後一孤注一擲的希冀，聲音低啞而破碎，卻又帶著不容錯辯的認真，若我說……我也早就心悅於你呢？若……若我拋下所有顧慮，先於謝長卿一步將心意剖白，今日之結局，是否會不同？
我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向來沉穩持重的太子此刻失魂落魄的模樣。這番突如其來的剖白，並未在我心湖激起半分漣漪，唯有一片冷然的平靜。
殿下，我迎上他期盼又惶恐的目，聲音清晰而冷靜，沒有這種可能。
他形猛地一晃，像是被無形的利刃刺穿。
我繼續道，語氣平和卻斬斷了他所有幻想：並非誰先開口，便能改變結局。現實中，我與長卿心意相通，是日久天長的誼，亦是彼此認定的選擇。這與先後無關，只與有關。
我微微抬起下：更何況，殿下可曾想過，您今日的所作所為，可有一分一毫為我考量過？
這話問得他突然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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