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語氣裡那份為我繃的擔憂,我抬頭進他深邃的眼眸。晨落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那裡面有關切,有慶幸,還有一揮之不去的、因可能失去而產生的餘悸。
我抬手,用指尖輕輕平他微蹙的眉心,聲音清晰而堅定,如同立誓:“不會是他。”看著他微微一怔的神,我繼續道,目毫不閃避,直直他眼底深,“只會是你。”
我進那雙映著我影的眸子,一字一句,無比認真,彷彿要將每個字都刻進他的心裡:“謝長卿,你聽好了。我喜歡的,只有你。從始至終,都只有你。就算……就算你慢了一步,沒有早早來提親,我喜歡的,也依舊會是你,絕不會是其他任何人。”
這番話,我說得緩慢而鄭重,不僅僅是為了安他此刻的不安,更是我歷經兩世迷惘,撥雲見日後,最真實、最坦的剖白。
謝長卿徹底愣住了,他看著我,眸中的緒從驚愕,到難以置信,最終化為一種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深沉而滾燙的狂喜與容。他結劇烈地滾了一下,似乎有千言萬語堵在口,卻半晌未能吐出一個字,只是猛地收了手臂,將我更深地、地嵌他的懷抱,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進他的骨之中,合二為一。
“年年……”他終於低啞地喚出聲,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抖,充滿了如獲至寶般的珍視與巨大的滿足。
“哎呀!”一聲清脆的驚呼自後響起,帶著十足的意味。只見嫡姐沈明珠不知何時站在不遠,顯然撞見了我們相擁的一幕,此刻正雙手捂著臉,指卻得大大的,一雙靈的眼睛眨呀眨,滿是促狹的笑意。
跺了跺腳,嗓音又又脆:“真是死人了!”說罷,竟真的扭就要跑開,卻正好與前來尋弟弟的謝長淵撞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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