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夫人小姐立刻低聲議論開來,語氣中充滿了豔羨與揣測: “太子殿下竟然親自來了!” “這可是莫大的榮耀!蘇尚書聖眷正濃啊。”
“何止是聖眷?你瞧殿下那理由,‘恰逢路過’?東宮與尚書府可不順路呢……”
“我看未必全是衝著蘇尚書來的,” 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低語道,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太子殿下如今正值選妃的年紀,今日蘇家兩位小姐及笄,又這般品貌……莫不是……真如傳聞所說,太子妃人選將在京中貴中擇選?今日殿下是特意來看蘇家這兩位剛及笄的小姐的?”
話音落下,不探究的、豔羨的、甚至帶了幾分瞭然的目,便似有若無地飄向了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間更添三分明的蘇婉茹。
蘇婉容將姐姐的異樣和周圍的議論盡收眼底,趁著母親正與幾位宗親夫人應酬,輕輕扯了扯婉茹的袖,將稍稍拉離人群中心,低聲音,語氣帶著罕見的嚴肅: “姐姐,收心。” 婉茹正沉浸在某種旖旎的思緒裡,被妹妹打斷,有些不悅,嗔道:
“容兒,你拉我作甚?” 蘇婉容定定地看著,目清澈而冷靜,聲音得更低,幾乎了氣音:“姐姐,我勸你,莫要存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太子殿下日後是要坐擁天下、繼承大統的人。那九重宮闕,看著是潑天的富貴,可裡頭……”
頓了頓,眼中掠過一與年齡不符的徹,“三宮六院,人如雲,今日糖,明日砒霜。一步行差踏錯,便是萬劫不復。你若真陷進去,屆時只怕是哭溼了羅帕,也換不回半分真心,徒惹一生傷心。”
蘇婉茹被妹妹一番直白的話語說得臉白了又紅,咬了咬,帶著幾分的倔強與幻想反駁:“你……你何必說得如此駭人!太子殿下他……他方才明明那般溫和有禮,怎會……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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