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府,景象與謝府的冷清截然不同。院子裡,沈昊正帶著小廝在放小煙花,火花“刺啦”閃爍著,映亮他興的小臉。廊下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將庭院照得如同白晝。
正廳裡燈火通明,約可見人影綽綽,談笑聲、棋子落盤聲、子的語聲織在一起,構了一幅無比生溫馨的“家”的畫卷。
沈大將軍聞聲已迎至廳口,朗聲笑道:“可算把你們等來了!快進來,外面冷!” 祖母和嫡母謝氏也面帶慈祥笑容,招呼他們。我和嫡姐正陪著祖母說話,見他們進來,都抬眼去,眼中帶著盈盈笑意。
下人早已添好了碗筷酒杯。桌上擺滿了盛的年夜飯菜餚,中間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暖鍋,更是散發著人的香氣。
“來來來,長淵,長卿,到了這兒就跟自己家一樣,千萬別拘束!” 父親為他們斟上溫好的酒,“咱們一起守歲,熱鬧!”
謝長卿自然而然地在我旁的空位坐下,低聲問我:“等久了?” 我搖搖頭,遞給他一杯熱茶:“剛到不久。”
謝長淵也被沈大將軍拉著坐在了邊,嫡姐沈明珠立刻湊過去,小聲跟他說著方才府裡的趣事。
看著眼前這一幕——不再是規矩森嚴的宴席,而是充滿了煙火氣的團圓飯;不再是兄弟二人相對無言的冷清,而是被一大家子人真誠地包圍和接納——謝長淵那顆常年浸染邊關風沙、習慣於冷的心,也不由自主地被這片暖意包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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