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在做夢。”我低聲說，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寢的襟口畫著圈，“這一切，太不真實了。”
他握住我作的手，放在邊輕輕吻了吻掌心，帶來一陣麻。“不是夢，”他的聲音低沉而肯定，“從今往後，每一天都會是真實的。我會讓你知道，這不是夢。”
他的吻再次落下來，輕而珍重，像蝴蝶棲息在花瓣上，帶著無盡的憐惜。他將我往懷裡攏了攏，語氣隨意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鄭重：“對了，我和大哥已定下月底便啟程返北。”
覺到我細微的繃，他安地拍了拍我的背，“別擔心，此次回去，主要是為了接軍務，穩定邊防。北狄王庭經上次一役元氣大傷，部爭權奪利正凶，數年無力大舉南侵。”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轉而染上明亮的憧憬：“等大哥那邊諸事妥帖，我就卸上的差事。攢下的這些功勞，不求高厚祿，只向陛下換一個自由。”
他稍稍鬆開我，低頭凝視我的眼睛，眸中映著躍的燭火：“年年，我曾許諾要帶你離開京城這是非之地。到時候，我帶你去江南看煙雨畫船，去西蜀攀劍閣雄關，去漠北看長河落日，去南海踏浪聽……我們看遍這大好河山，就找一你喜歡的地方定居，過真正自在的日子，好不好？”
這願景如此而好，像一幅緩緩展開的絢麗畫卷，讓我心馳神往，我靠回他懷裡，臉頰著他溫熱的膛，聽著那令人安心的心跳，輕輕點頭：“好。你看遍山河，我只看你。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我們正相依著，沉浸在彼此描繪的未來裡，門外忽然傳來輕輕的、但清晰的叩門聲，三下，略顯急促。 是謝長卿侍衛驚蟄刻意低的聲音，帶著一繃：“二公子，大公子請您速去書房一趟，說有急軍務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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