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 我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巨大的恩與心頭的悲愴織，我只能以額地，重重叩首。
皇太后輕輕了我的頭髮，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你……要去，是不是？” 我咬著，重重點頭。
這時，一旁的嚴嬤嬤終於忍不住，憂心忡忡地開口：“娘娘，北疆路途遙遠，兇險莫測，是否……安排幾個得力的人手，護送二小姐……” 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皇太后卻緩緩搖了搖頭，目轉向窗外的沉沉夜：“嬤嬤！你當京城到北疆，只有山川險阻嗎？”
收回目，看向我，又似在教導嚴嬤嬤，“此次北疆之事，敗得蹊蹺，軍中細背後必有京城黑手攪。你以為這宮裡宮外，就真的鐵板一塊嗎？”
的話讓暖閣的空氣瞬間凝滯。嚴嬤嬤臉一白，立刻噤聲，垂下了頭。
皇太后繼續道：“此刻，不知多雙眼睛在暗看著。哀家若派人護送，等於明明白白告訴那幕後之人，沈微年要去北疆，手裡還拿著哀家給的救命藥。那不是幫，是把推上風口浪尖，是催命符！”
“再者，你以為謝家那小子，就沒有給他媳婦留保障嗎？讓們主僕自己悄悄出去市井，反而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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