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將軍傷不便,孤代之而行,此非逞匹夫之勇,而是孤之責任,是孤對北疆將士、對天下百姓的代!”
他目再次轉向謝長卿,語氣沉緩下來“長卿,你的戰場,現在就在這裡,守好大營,護好本。還有……” 他的視線極快地從我上掠過,快得彷彿錯覺,“護好該護的人。”
父親與謝長淵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的震與一無奈的認可。太子的決心與擔當,在此刻無可指摘,甚至令人心生敬意。而長卿的傷勢,也確實是無法忽視的患。
謝長淵重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長卿,留下吧。大局為重。” 父親也緩緩點頭:“殿下親征,士氣必振。長卿,這中軍棋盤,便給你了。務必穩如磐石。”
謝長卿看著蕭景琰決絕而坦的神,看著父兄沉重而理的目,所有的焦急、不甘、最終都化為不得不接的清醒。他結劇烈滾,從齒中艱難地出兩個字:“……遵命。”
蕭景琰不再多言,深深看了謝長卿一眼,那一眼含義複雜——有關切,有託付,有屬於上位者的威嚴,或許也有一難以言明的、屬於對手間的較量與最終認可。旋即,他再無留,轉,玄大氅在後揚起凜冽而決絕的弧度,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點兵!出發!”
東宮侍衛與銳騎兵迅速集結,馬蹄聲如滾雷般響起,在蕭景琰的率領下,向著遠方火沖天、殺聲震地的方向疾馳而去,氣勢如虹,一往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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