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嫡姐沈明珠紅著眼眶，小心翼翼地將我扶了出來。在狹小空間裡躺了近一日，四肢都有些僵發麻，扶著我，讓我緩緩活手腳。
“壞了吧？”端來一直溫在炭盆邊的清粥小菜，都是容易消化的，“快吃些東西” 的作很輕，眼神卻不敢與我長時間對視，彷彿多看一秒，那強撐的鎮定就會碎裂。
我慢慢喝著溫熱的粥，胃裡暖和了些，帳只點了一盞小燈，線昏黃，將我們姐妹倆依偎在一起，卻著即將分離的孤寂。
“你明天就要走了。” 嫡姐終於開口，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角，“我……我想”
“姐姐，” 我放下碗，輕輕握住的手，打斷了未盡的話語。我知道想說什麼“你不能想！現在，你的妹妹已經死了。死在了北疆，死在了這場風波里。這是所有人都必須相信的事實。”
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反手抓住我的手，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裡，那是無發洩的悲痛與不捨。
“幫我，” 我湊近一字一句地囑託，“照顧好父親，還有……長卿。” 提到這個名字，我的心狠狠一，“你和大哥多看著他些，別讓他太孤單。”
嫡姐用力點頭哽咽道：“你放心。你……” 抬起淚眼，努力想出一個安的笑，卻比哭還難看“你一定要好好的，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年底互市若能穩當，我們就能見面了，對不對？很快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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