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運氣好,沒摔壞了。” 柳如蘭瞥了一眼,臉稍霽,對春杏斥道,“滾下去自領十板子!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隨即,轉向我,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和藹”,“讓林良娣見笑了。底下人手腳,這東珠你且收著,回頭讓人按心意打製便是。”
采薇上前謹慎地接過了錦盒,再次道謝。
一直坐在外間與皇帝對弈、彷彿置事外的蕭景琰,此刻恰到好地落下手中一枚棋子,發出清脆一響。他起,對著皇帝恭敬一禮:“父皇,時辰不早,林氏子重,久坐恐有不適。這局棋兒臣輸了,不如改日再向父皇請教。”
皇帝看了一眼棋盤,又看了一眼面倦的我,點了點頭:“嗯,去吧。”
“兒臣(臣妾)告退。” 我和蕭景琰一同行禮。
“陛下,” 此時柳如蘭也款款起,笑靨如花,“臣妾坐了許久,也覺氣悶,正好想去花園走走,散散心。不如……由臣妾送送太子殿下和林良娣吧,也算全了禮數。” 說著,已自然而然地走到了我們近前。
“柳貴妃既想走走,便讓送送你們也無妨。” 皇帝說著,目轉向柳如蘭時,帶上了幾分慣常的、略帶縱容的笑意,“你這子,坐不住便去氣也好,只是仔細腳下,莫要貪看景緻忘了時辰。”
這語氣,儼然是對待寵妃的親暱與隨意,“臣妾遵旨” 柳如蘭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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