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承恩_第二百八十八手段了得(2)

作者:蘿蔔秧子·5個月前

訊息傳到攬月軒時,蕭景琰正在此用晚膳,面上並無多意外之,“崔瑾瑤手了。”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冷峭。

我一怔,下意識看向他:“殿下何出此言?”

蕭景琰放下玉箸,他微微後靠,指尖在桌沿無意識地輕敲,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作。“花園的石子路,每日都有宮人仔細清掃,雨後更是會潑撒防的細沙。柳如蘭出行前呼後擁,宮人會不仔細看路?且摔倒之,並非偏僻角落,而是通往蓮池的必經主道,人來人往。”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起來:“最重要的是,父皇震怒,斥責的是柳如蘭不當心,是伺候的宮人不盡心,卻獨獨沒有追究廷司疏於打理道路之責,你猜,這是為何?”

我順著他的思路:“因為……廷司那邊,查不出問題?或者,有人提前打點過,確保查不出問題?”

“不錯。”蕭景琰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事發後,孤的人去看過,那片地面乾燥潔淨,石子隙裡的青苔都被仔細刮除過,潑灑的細沙均勻,任誰去看,都只能得出宮人盡責,路不溼的結論。柳如蘭和的人,咬死了是意外,卻拿不出任何證據指證他人。父皇縱然心疼,也不可能無憑無據就廷司或懷疑哪位宮妃,更懷疑不到太子妃。”

他眼中流出些許複雜的神,似是譏諷,又似是歎服:“崔瑾瑤,果然手段了得,不出手則已,一齣手便是雷霆萬鈞,且做得天,查無可查。算準了柳如蘭如今胎像不穩,經不起任何意外的風波,也吃準了父皇雖寵柳如蘭,卻更重規矩和證據。這一跤,柳如蘭不僅損,更在父皇心裡落下了個恃寵而驕、不夠穩重的印象,偏偏還只能啞吃黃連,連哭訴都找不到明確的靶子。這一局,崔瑾瑤完勝。”

崔瑾瑤平日裡那般溫婉賢淑,待人接滴水不起手來,竟如此狠辣準,不留痕跡。相比之下,柳如蘭的算計雖大膽,卻顯得急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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