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琰角勾起一抹弧度：“你看得明白，這平衡雖脆弱，但眼下對我們有利，只是……” 他頓了頓，“柳如蘭那胎若遲早是個驚天霹靂，崔瑾瑤，也絕不會放任任何可能威脅東宮正統之位與穩定變數的存在，尤其是一個統可能存疑的皇子。”
我們視線匯，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柳如蘭的膽大包天，崔瑾瑤的深謀遠慮，像兩條暗中織的毒蛇，不知何時會同時暴起噬人。
這時，含翠返回稟報：“回殿下，娘娘，料子外皆已細驗，暫無異樣，為防萬一已按老規矩置於靜室通風觀察，三日後若無變故，再行置。”
“嗯，下去吧”蕭景琰頷首，又轉向我“時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孤前殿尚有政務。”
他走到門邊，腳步微頓，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送的禮，你做你的主，這東宮不是一人說了算。”
殿門開合，他的影融廊下的夜中，殿重歸寂靜，目落回那空置的桌邊，彷彿還能看見錦盒冰冷的廓。崔瑾瑤的“春風化雨”，柳如蘭的“急火烹油”，還有那些藏在暗、不知何時會竄出的毒蛇……這四方天地，果然從未有一刻真正安寧。
怕嗎？
我向窗外無星無月的夜空，手輕輕覆上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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