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嬤嬤，含翠，你們也在此稍候。” 我對們吩咐道，暗中遞了一個“警惕”的眼神，含翠會意，微微點頭。
那亭子小巧緻，四面通，我與柳如蘭在石凳上相對坐下，中間隔著一張石桌。
柳如蘭先開了口，語氣竟是前所未有的溫和，甚至帶著幾分歉疚：“林良娣，上回本宮確實手腳不穩險些帶累了你，你我如今都是有子的人，更該互相諒才是，萬莫因此生了嫌隙。” 說著，目誠懇地看著我。
我心中警惕更甚，會真心道歉？太打西邊出來還差不多。我面上不聲，只微微欠：“娘娘折煞臣妾了，當日之事，陛下已有明斷，臣妾從未敢心存怨懟，娘娘尊貴，如今又懷有龍嗣，更該善自珍重。”
“你明白就好。” 柳如蘭似乎鬆了口氣，端起石桌上宮人提前備好的溫茶，輕輕抿了一口，又說了些不痛不的孕中瑣事，彷彿真的只是尋常談心。
我始終保持著距離，應答簡短謹慎，留意著的一舉一，尤其是手邊的茶盞和任何可能靠近我的機會。
過了一盞茶功夫，柳如蘭放下茶盞，用手帕拭了拭角，笑道：“瞧本宮，顧著說話了，你想必也累了？咱們便回去吧。”
說著，便扶著石桌邊緣，緩緩站起來。我也隨之起，心神因即將離去而略微放鬆的一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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