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氏不過一個良娣,邊竟有那般手詭譎的護衛!臣妾堂堂貴妃,懷龍裔,邊卻只有這些個不頂用的奴才!陛下,臣妾不管,您也得給臣妾安排那樣的暗衛才行!不然……不然臣妾和腹中的皇兒,日後在這宮裡宮外,豈不是任人欺凌?”
皇帝看著懷中哭得楚楚可憐的寵妃,眉頭卻幾不可察地蹙了起來。他早已聽完了心腹太監更為客觀、甚至暗示了柳貴妃可能“主不穩”的稟報。此刻再聽柳如蘭這番添油加醋、重點完全落在“林氏有護衛而我沒有”、“我欺負了”的哭訴,心頭那點憐惜便被一層淡淡的煩躁取代。
“好了,” 皇帝輕輕推開柳如蘭,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不耐,“朕早與你說過,既有了孕,便該在宮中好生將養,是你非要跟來圍場,如今自己不當心,險些出了意外,還要怪到旁人頭上?”
柳如蘭的哭聲戛然而止,難以置信地抬頭:“陛下!您怎能如此說臣妾?分明是那林氏”
“不管當時形如何,” 皇帝打斷,語氣加重了幾分,“那林良娣是景琰看重的人,你莫要無故去招惹,況且,母后對頗為照拂,你難道不知?” 提起皇太后,皇帝的眼神複雜了一瞬。沈家那丫頭死後,母后時常鬱郁,難得對這有幾分相似的林氏展,無論是藉還是移,總歸是件能讓老人家稍展愁眉的事。
“沈家丫頭的事,母后心裡一直不好,這林氏能有幾分故人之姿,讓母后開懷些,總是好的,你一個貴妃,跟東宮裡的一個良娣有什麼好計較的?莫不是……” 皇帝的目陡然銳利起來“因為景琰看重,你心裡便不舒坦了?”
柳如蘭嚇得渾一慌忙道:“陛下!臣妾對陛下之心,日月可鑑!臣妾只是覺得份低微,卻如此張揚跋扈,不合宮中規矩,怕帶壞了風氣,絕無半點私心啊!” 背後驚出一冷汗,皇帝竟疑心嫉恨太子看重林歲歲?這罪名可萬萬擔不起!
皇帝見驚慌失措,不似作偽,神稍緩:“沒有最好,記住你如今是貴妃,要有貴妃的統和心,與東宮妃嬪糾纏不清,像什麼樣子?你今日驚了,明日一早,朕便安排穩妥之人護送你回宮,回去後,就好生靜養,安分守己,平平安安給朕生下皇子,才是你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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