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瑾瑤似乎訝於我此刻的清醒“沒錯，但眼下看來前者居多。” 語速加快，“旨意的措辭留有迴旋餘地，隔離詳查而非即刻定罪，父皇要的是震懾，是讓殿下知道，誰才是天下之主，但正因是敲打，才更兇險——我們若應對不當，或有人趁機落井下石，敲打亦可變事實。”
“所以……不能抗” 我低聲說道。
“是。” 崔瑾瑤點頭“那裡雖不是善地，卻是明面上的規矩，比留在這裡，給人趁了結的機會強，你放心，孩子們我會看顧。只要我崔瑾瑤在，只要清河崔氏的名頭還能鎮住幾分，必不人輕易你們母子分毫。”
頓了頓：“關鍵在於拖延，撐到殿下回京，只要殿下歸來，攜互市大功與軍心民，父皇便不能不顧忌，屆時，方有轉圜之機。”
我將目投向不遠被杜良媛照看的孩子：“謝謝。”
崔瑾瑤聽懂了，正要再說什麼。
一旁抱著孩子的杜良媛卻忽然上前半步，眉頭鎖：“有句話我不得不提醒，我時隨父親在邊關，也見識過軍中刑訊和偵緝的手段，他們若真想從一個人上問出點什麼，或是要拿肋，法子可多了去了，詭得很，防不勝防。”
的目落在我的臉上，又掃過兩個孩子：“林妹妹剛生產完，本經不起任何折騰，還有孩子那麼小，萬一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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