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開了新方子，又叮囑了一番飲食起居，方才離去，但眉宇間那縷未能完全散去的疑慮，以及偶爾飄向我腕間帶著自我審視的目，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他走後，我靠在枕上，真正到一陣疲乏襲來，含翠立刻上前，用溫熱的帕子替我拭額角細微的冷汗。
“娘娘，您覺如何？”
“無妨，藥效所致罷了。”我閉上眼緩了緩，“他信了？”
“至……疑了。”含翠低聲道，“他最後看您手腕那一眼，像是在懷疑自己之前是否得準，這便夠了。”
“夠了”我重複道，一次功的干擾，足以攪他的判斷，讓他不敢再輕易下定論，甚至可能會在潛意識裡，開始為他當初那“雙生髮育略異”的診斷尋找更多的“佐證”，來穩固自己的立場和安危。
這脆弱的平衡，又堪堪維持住了。只是我付出的代價，是接下來真實的不適，以及腹中孩子似乎也應到母的異常而略顯不安的胎。
我著肚子，心中默唸：再堅持一下，我們離那最後的關口，越來越近了。而前方的迷霧，似乎也更濃重了些，不能再深想，眼下，走一步看一步，至要將這“雙生祥瑞”的戲，唱到孩子平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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