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很高。高得看不見裡面的人，看不見那扇門，看不見那條長長的宮道。
隔著這麼遠，隔著晨霧，隔著這剛剛亮起來的天，我看不清那人的臉。
可我知道是他。
只有他會站在那裡。只有他會用那樣的姿態，著這個方向。
玄的大氅被晨風吹起一角，獵獵作響。他的影在晨裡顯得那麼單薄，那麼遠，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葉子。
可他紋不。
像他每一次站在廊下，站在月裡，站在我看得見或看不見的地方。
在東宮的時候，我偶爾抬頭，總能看見廊下有道影，站一站，然後轉離開。我以為那是湊巧，以為是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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