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如驚雷炸響在耳畔。
我猛地撐起，牽右肩的傷，疼得倒一口涼氣：“宮？誰宮？長卿？”
嫡姐連忙按住我，語氣卻出奇地平靜，甚至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你躺著別，急什麼。”將我摁回枕上，順手給我掖了掖被角，作嫻得像在安一隻炸的，上卻半分不讓，“長淵說，既然傳太子宮，那便坐實這個罪名好了。”
抬起眼看我，眼底那點方才哭過的紅還沒褪盡，此刻卻燃著一簇冷靜又熾烈的火苗。
“與其被人潑髒水潑臣賊子，不如堂堂正正當一回——清君側。”
“清君側”三個字，咬得格外清晰。
我怔住，混的思緒飛速轉，清君側不是宮，一字之差，天壤之別，前者是誅除君王邊的佞，後者是弒君篡位，罪名由人定，史書勝者寫，但眼下，這個名義確實比“太子舉兵反叛”要正當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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