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需要一個能看懂他的人。”
“不是你放下段去夠他，不是你把自己磨他喜歡的樣子，是他回過頭，發現那裡站著一個人——和他一樣，肩上扛著風雪，脊樑卻沒彎過。”
“你懂他在想什麼，你替他周全東宮，你把那些不甘嚥下去，還端端正正做著這個太子妃，他怎麼會看不見？”
偏過頭，著那盞早已燃盡的燭臺，忽然了角：“你知道嗎，我剛被接到到崔家那陣子，夜裡睡不著，就躲在帳子裡看畫本子。”
我沒想到會說這個。
“畫本子裡的子，遇山開山，遇水涉水，想爭就爭，想走就走，不像我，一步都不敢踏錯。”
“娘娘，你有沒有想過，你就是那畫本子裡寫的，令人心的大主。”
就那樣怔怔地著我，像沒聽清，像聽清了卻不敢信“可是，”聲音有些飄，“我沒有遇山開山，也不能想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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