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麼走，是個問題。
這日謝長卿坐在榻邊“我和陛下已商議好，”他開口，聲音有些沉，“到時就說是林良娣生產之時便遭變故，接著又推事院…..太醫院的脈案會寫明：林氏本就弱，推事院那些日子虧了基，事後雖好生將養，終究回天乏，兩個孩子是孃胎裡帶的弱症，母親一走，便也……”
他沒有說下去。
“便也跟著去了，三人到底沒活下來。”我替他說完。
他抬眼看我，眼底有心疼，卻唯獨沒有猶豫。
這是對的。
林歲歲本就是個不存在的人，死在推事院的寒裡也好，死在產後虛弱的變故里也好——總要有個說法，讓這宮裡的人，讓京城的眼睛，都能信服。
我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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