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朱興安眼中含著淚水，言又止。
朱興華別過臉去，聲音邦邦的：“祝你幸福。”
這句祝福說得毫無溫度，朱興安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劉偉見狀，趕拉著走向下一桌。
婚宴的菜餚很盛，有紅燒、清蒸魚、四喜丸子等菜，但氣氛始終熱絡不起來。賓客們埋頭吃菜，偶爾談也是低了聲音。
“媽，我想回家。”何啟平小聲說，他顯然被這詭異的氣氛弄得渾不自在。
李秀蘭拍拍兒子的手：“再等一會兒，吃完這道菜我們就走。”
何虹平注意到，新郎新娘敬完酒後就坐在主桌上，兩人幾乎零流。朱興安不時抹淚，劉偉則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
“這哪像是結婚，倒像是...”何承平話說到一半，及時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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