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瑾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食，頭也沒抬，語氣平淡無波：“沒有。你做得很好。”
“那是什麼？”李辛更急了，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您這又是檢，又是同住，又是燭晚餐，還……還把我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都得一清二楚……” 他越說越覺得離譜“您這唱的到底是哪一齣啊？總不能是……鴻門宴吧？” 最後三個字，他自己說出來都覺得荒謬，可除此之外，他實在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釋了。難道老闆要開除他，先給顆甜棗？
段瑾握著刀叉的手微微一頓，終於抬起了頭。他看著李辛那張寫滿了“我不理解但我大震撼”的臉，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全是純然的困和一被到牆角的不安。這傻乎乎的樣子，跟他記憶深那個無論經歷多風雨、在他面前總會流出最真實一面的靈魂，奇妙地重疊在了一起。
一種混合著酸楚、寵溺和無奈的緒湧上心頭，段瑾終究是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不像平時在商場上那種疏離客套的笑，而是帶著真實溫度和一拿他沒辦法的縱容。
他搖了搖頭，看著李辛，眼神里是李辛從未見過的、複雜到難以解讀的緒，最終化作一聲嘆息般的低語，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輕，甚至帶著點……寵溺？
“傻瓜。”
這兩個字，像帶著魔力，輕飄飄地落在李辛耳邊，卻像在他腦子裡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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