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渚址的餘暉尚未完全褪去,蘇晚已坐在前往醫院的警車上。手裡的玉片被溫焐得溫熱,上面的解圖譜在車窗掠過的影中若若現 —— 老木的手定在下午三點,這是取出銅印、解開沉船址之謎的關鍵,容不得半分差錯。
“醫院周圍已經布控了,國際刑警的狙擊手在頂樓待命,門口的安保換了便,連醫護人員都核對過份。” 陸衍遞給蘇晚一份醫院平面圖,指尖點在 ICU 病房的位置,“老木的病房在三樓,只有一個出口,我們會守在門口,你和程老進去,等銅印取出來後,立刻用玉片解,別給餘黨反應的時間。”
程老坐在旁邊,手裡捧著從故宮帶來的良渚玉琮仿製品,正用放大鏡比對玉片上的紋路:“玉片上的星圖對應著良渚先民的航海標記,銅印裡的金鑰應該是星圖的‘定位點’,只有兩者結合,才能確定沉船的準確座標。”
下午兩點五十分,醫院三樓的走廊格外安靜。蘇晚穿著消毒服,站在 ICU 病房外,過玻璃看到老木躺在病床上,上著各種管子,心電監護儀的線條平穩跳。主治醫生走過來,低聲音說:“病人已經麻醉,手預計半小時,銅印位置特殊,需要小心取出,避免損傷食道。”
三點整,老木被推進手室。蘇晚和程老守在手室外的走廊,石峰、沈清和陶辰則分散在醫院各個角落,警惕地觀察著來往的人群。突然,沈清發來訊息:“東側樓梯間發現可疑人員,穿著護士服,手裡的托盤裡藏著刀!”
“是餘黨!” 蘇晚立刻通知陸衍,“按計劃行,別讓他們靠近手室!”
幾分鐘後,走廊裡傳來輕微的打鬥聲。蘇晚過門看到,石峰正用石雕鑿子抵住一個 “護士” 的手腕,陶辰則奪下對方手裡的托盤,裡面的刀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陸衍帶著刑警衝過來,迅速將人按在地上,搜出上的通訊 —— 裡面傳來急促的指令:“不惜一切代價,阻止手,不能讓銅印被取出來!”
手室,醫生的聲音突然過對講機傳來:“找到了!銅印卡在食道下段,正在小心取出,預計五分鐘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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