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的晨霧還未散盡,蘇晚已跟著卡倫的族人踏上前往安第斯山脈的路。獨木舟在河道里劃出細碎的水紋,將起源榫在口,明晶裡的紅始終指向北方 —— 那是安第斯山脈的方向,也是地心榫與非封印的所在。手腕上的榫卯疤發燙,像有一陌生的力量在脈裡流,影刃的話、壁上的秘語反覆在腦海裡迴響:“黑暗工藝的載,藏在非守護人的脈裡。”
“別太擔心。” 月生坐在旁,將鯨骨榫卯刀遞過來,“守榫人手記裡說,‘脈是,匠心是魂’,就算你的脈與契約有關,真正能決定方向的,還是你心裡的匠心。當年你外婆選擇用生命守護非,不是因為脈,是因為相信工藝能連線人心。”
蘇晚接過刀,指尖到溫潤的鯨骨,想起外婆教刻第一塊木梳時的場景 —— 那時不小心劃破手指,滴在木梳的榫卯裡,外婆笑著說:“能讓木梳有‘溫度’,但真正讓它長久的,是你刻每一刀時的用心。” 原來從那時起,脈與匠心的羈絆,就已在上埋下伏筆。
三天後,團隊抵達秘魯庫斯科的科考站。當地考古學家迭戈早已等候在門口,手裡捧著一卷泛黃的《印加榫卯圖譜》:“你們要找的地心榫,很可能在馬丘比丘北側的‘火脈’裡。那裡是印加人崇拜的‘地心神壇’,巖壁上的‘太榫’紋路,和你們描述的起源榫幾乎一模一樣 —— 只是最近火山活頻繁,裡的溫度已經超過 40 度,還伴有有毒氣滲出。”
程老接過圖譜,快速翻到 “火脈” 章節,突然指著一批註:“你看,這裡寫著‘火脈通地心,榫卯鎮炎魔’—— 印加人所說的‘炎魔’,很可能就是影刃提到的‘黑暗工藝’!他們用太榫和地心榫的能量,在深設下了封印,防止黑暗工藝失控。”
為應對火山環境,科考站為眾人準備了耐高溫的防護服和防毒面罩。出發前,迭戈將一塊印加古玉給蘇晚:“這是從火脈出土的‘鎮火玉’,能應地心溫度變化,遇到危險會發出紅。印加的老匠人說,這塊玉與‘守護人’的脈相通,或許能幫你們找到地心榫。”
火脈的口藏在馬丘比丘的斷壁之後,巖壁上的太榫紋路在下泛著古銅的澤。蘇晚將鎮火玉在紋路,玉片突然發出和的綠,巖壁緩緩向兩側移,出一個僅容一人過的狹窄通道,通道的空氣灼熱得讓人窒息,防毒面罩的過濾系統很快開始運轉。
“小心腳下的碎石,這裡的巖裡藏著‘火脈榫’。” 迭戈走在最前面,用登山杖敲打著地面,“印加人用火山岩打造的榫卯,能加固巖壁,防止坍塌,但現在很多已經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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