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通道的銀白芒如瀑布般傾瀉，聯盟艦隊的數千艘戰艦排楔形陣列，順著能量流穩步前行。蘇晚站在平衡號艦橋頂端，融合了虛空核心的宇宙之心在掌心發熱，初始宇宙的法則波如同細的電流，順著能量共鳴傳的意識——那是一種比法則之源更古老、更磅礴的氣息，混雜著平衡的溫暖與掠奪的冰冷，彷彿在訴說宇宙誕生時的混沌與初開。
“距離通道出口還有五分鐘。”星的聲音過通訊傳來，的額頭滲著汗珠，時錨點的芒在控制檯跳躍，“初始宇宙的法則極不穩定，通道出口的空間波異常劇烈，艦隊需要提前調整能量頻率，否則會被法則湍流撕碎。”凌越立刻響應，機械眼快速閃爍：“已將初始宇宙的法則引數同步至所有戰艦，能量頻率調整完畢，誤差控制在0.1%以。”
當艦隊駛出時通道的瞬間，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初始宇宙沒有星辰，沒有星雲，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灰荒原，地面上佈滿縱橫錯的壑，壑中流淌著金與黑織的能量，如同凝固的。遠，一座由破碎法則符文堆砌而的巨型山丘矗立在荒原中央，山丘頂端著半截金晶，正是蝕影手中殘片的同源之。
“那就是法則墳場。”裂空的聲音帶著凝重，他指著山丘周圍漂浮的戰艦殘骸，“那些是初代時期的戰艦，看來初代與蝕影的最後一戰，就是在這裡發的。”蘇晚的法則應符突然亮起，指向山丘頂端的金晶：“初始法則晶的殘片就在那裡，但周圍佈滿了蝕影的能量印記，他已經提前佈置好了陷阱。”
艦隊朝著法則墳場緩緩推進，距離山丘還有十公里時，地面的灰土壤突然開始蠕，無數道黑與金的能量手從土壤中出，抓住了最前方几艘戰艦的艦。“是法則殘魂！”夜痕的熵減核心發芒，淡藍能量形刃，斬斷了能量手，“這些是戰死生靈的法則意識殘留，被蝕影的能量汙染，變了攻擊傀儡。”
蘇晚將平衡能量注通訊網路，金芒順著能量流覆蓋所有戰艦：“不要攻擊它們！這些殘魂還有意識，用平衡能量淨化它們的汙染！”率先示範，宇宙之心的能量化作無數道金，纏繞住一道能量手——金的瞬間，黑汙染快速消退，能量手恢復純淨的金，對著蘇晚微微頷首，隨後消散在空氣中。
淨化工作持續了整整一小時，當最後一道法則殘魂消散時，法則墳場的灰天空出一淡藍。蘇晚的意識突然被一強大的能量拉扯，眼前的景象瞬間切換——站在法則墳場的山丘頂端，邊站著手持金晶的初代平衡之嗣，不遠，蝕影的影被黑能量包裹，正瘋狂地衝擊著初代構建的防陣。
“這是……記憶幻象？”蘇晚反應過來，能清晰到初代的緒——不是憤怒，而是憾。“蝕影，我們本是同源而生，為何非要走到兵戎相見的地步？”初代的聲音帶著疲憊，金晶在他掌心旋轉，“初始法則的真諦是共生，不是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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