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聽到這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說道：“死了？他不是強壯的？也不老啊！”
他說話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疑，還有一點不太願意相信的意味。
嵐輕輕撥出一口氣，聲音緩慢而清晰，說道：“在你們離開之後，瀾珀先生很清楚，只有跟隨你們的方向，我們裔文明才有未來。”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沒有再閃避，而是直直地看向陳默，說道：“所以他回到淺層浮城後，沒有再繼續原本的生活，而是開始召集那些不願意沉溺在娛樂幻影世界中的族人。”
他說到這裡，語氣微微變重了一些，說道：“他想要改變。”
陳默聽著，目也慢慢沉了下來，說道：“現在看來，他失敗了？”
嵐沒有立刻否認，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這麼說。”
他轉頭看向遠的螢幕，螢幕上閃爍著水世界各層的結構圖，那些淺層區域被標註為穩定區，幾乎沒有任何異常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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