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心月的虛擬空間裡，用全息投影給他放過未來文明的編年史，“智械神教”，星艦時代最大的宗教派系，信眾以億為單位計算。
而這個龐然大的圖騰，是他。
“SS，這一社群的管理者是誰？”
“匿名賬戶，追溯結果指向A區第三研究所的資料分析員，名沈思遠，三十一歲，神經科學專業，逐號第三批登艦人員。無犯罪記錄，無政治敏標籤，SS社畫像評估為高智商理想主義者。”
“監控，不干預。”
馮琳抿了一下，把輿論報告存檔後退出指揮中心。
辦公室，張陵獨自坐著，右手掌心朝上攤開。
千機外殼從指尖滲出一小團態金屬，在掌心凝結一個微型稜錐，又融化，又凝結。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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