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
一百多年的窖藏。曹如海接過缸子，沒端起來，就放在椅扶手上，低頭聞了聞，逐號啟航前一天，你丟給我的。
我記得。
你等了一百年。
你不來，我不喝。
張陵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子，在燈下看了看酒的，憑他的知力，酒中每一個酯類分子的震頻率都清晰如聲。
這瓶酒的品質，在希爾星上已經無法複製。因為釀酒的糧食品種早已滅絕於地球毀滅的那一天。
喝吧。曹如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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