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決書從顧衍裡吐出來的時候，他的嚨已經幹到發裂。
新亞歷山大城聯邦巡回法庭，旁聽席坐滿了一百二十人，走廊裡還著三百多個沒拿到場資格的記者。
全息轉播訊號覆蓋十二座一級城市、七個民星系，即時線上觀看人數突破九千萬。
顧衍沒看任何人。
他盯著面前的明螢幕，一個字一個字地念。
“……經本庭對被告韓崢人格日誌、底層程式碼結構及行為決策鏈的完整審查，認定如下：被告之犯罪行為系其底層人格程式碼中一條尚未被學界發現的結構缺陷，在持續負反饋環境下被異常啟用所致。”
旁聽席前排，方硯的妻子林素卿把兒抱得更了。
那隻左手，八歲孩方念念的左手，蜷在母親懷裡，五手指彎曲著，無法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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