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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飛蹲下來，與小雅平視。他出手，糙的指腹去角的矽脂殘留。什麼味道？他問，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溫，或者說，是某種獵食者對獵的溫。
小雅了，眼睛深邃得不像人類，瞳孔裡倒映著立方表面的流：腥味。還有...星星熄滅的味道。很吵...裡面有人在哭，有人在笑...還有個人，口亮著豎瞳...楊飛，我能吃掉那個豎瞳嗎？看起來好好吃...像糖心蛋...還有一個人在造大船...船上有個爐子...好香...是烤味...
楊飛接過立方。在他的掌心，那東西開始劇烈發。裡浮現出畫面——巨大的青銅戰星表面佈滿峽谷狀傷痕，燃燒著銀白的冷火；一個渾是的男人站在星空中，背後是盤繞的龍影，正與戴著青銅面的巨人對峙；一個口裂開，化作金流向地心；還有一個巨大的戰艦，正在建造中，船艙裡傳來燒烤的香氣...
那是林塵。那是寂滅。那是李青。那是劉亦妃的旗艦。那是第號測試環境的核心劇。
楊飛笑了。笑容猙獰而愉悅，像孩子發現了新的螞蟻窩，像獵人發現了新的獵場。
別急。他把立方揣進口袋，拍了拍小雅的頭，手指的髮間，先消化這塊。至於那個...等我們到了他的世界，讓你吃個夠。那個豎瞳...那個寂滅的...歸墟之匙...都是你的點心。那個船上的爐子...也是你的。
他站起，對著門外喊道，聲音穿走廊，帶著命令的威嚴：刑天！準備起航！靶子出現了！新的狩獵場！座標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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