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門口!快!”陸仁瞳孔驟,厲聲喝道,同時已如獵豹般竄出,撲向離門最近、一個正張牙舞爪衝來的病號服喪!撬帶著風聲,狠狠砸在喪脖頸側面,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喪一聲不吭地歪倒。
艾希利亞的作比他更快!在陸仁出聲的同時,已經側讓開正面,消防斧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將一個從側面撲來的、穿著保安制服的喪自肩至肋斜劈開大半!黑臟潑灑一地。沒有毫停頓,斧頭順勢回掠,又將一個從候診椅後爬出的、只剩上半的喪頭顱斬飛。
沒有戰,沒有迂迴,只有最快速度的殺戮!必須在樓上的合圍之前,至清理出一塊相對安全的區域,或者找到退路!
陸仁的撬化作道道模糊的黑影,每一次揮擊都簡潔致命,專攻頭頸膝腕等薄弱。一個穿著西裝、肚子破開大的喪被他砸碎膝蓋,跪倒在地,隨即被補上一記頭。另一個作飛快、似乎是變異的喪嘶吼著撲來,被他險險避開爪擊,撬順勢捅進其大張的,從後腦穿出。
艾希利亞則如同死亡旋風,在有限的空間騰挪閃避,消防斧每一次劈砍都勢大力沉,往往能將喪整個劈倒或肢解。同時還要分神注意樓梯和電梯方向(電梯指示燈早已熄滅),防備最先衝下來的敵人。
黑飛濺,斷肢翻滾,嘶吼與骨頭碎裂聲混雜。兩人背靠背,在門診大廳口浴戰,腳下迅速堆積起殘缺的。濃烈的腥和腐臭幾乎讓人暈厥。然而,樓上的腳步聲和嘶吼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彷彿沉重的鼓點敲打在心頭。玻璃破碎聲也從二樓平臺傳來,已經有模糊的影出現在樓梯拐角!
“太多了!不能留在這!”陸仁一掃倒兩個並排衝來的喪,對艾希利亞吼道,目急速掃視大廳。吧檯後的走廊?電梯井?還是退回門外?
“走廊!右邊!”艾希利亞格開一隻喪的抓撓,一腳將它踹飛,同時指向服務吧檯右側、那一條相對狹窄、通往建築深的走廊。那是他們進來時注意到,但尚未探索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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